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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即使拥有了全世界的缩卵宅男!
故事讲述的是一位现实中饱受尽女性天生社会劣势的摧残的少女,在被无情抛弃之后,终于在一个宅男云集的地方找到了反转地位的快感。于是由受伤的弱气女,逐渐变成了玩弄无数处男的女魔头的故事。
结局是线性的,也就是结局1就是结局,结局2是真结局,结局3是真真结局,以此类推。
结局1:女孩经历了长期的努力,最终征服了所有的缩卵宅男,继而成为全体男性的被sm的幻想对象,威名远播,左拥右抱,不可一世。但是谁又知道女魔头心中始终有个心结无法打开。即使拥有了全世界的缩卵宅男,但是自己最爱的人依旧遥不可及。
……
结局8:女孩经历了长期的努力,最终征服了所有的缩卵宅男,继而成为全体男性的被sm的幻想对象,威名远播,左拥右抱,不可一世。但是谁又知道女魔头心中始终有个心结无法打开。即使拥有了全世界的缩卵宅男,但是自己最爱的人依旧遥不可及。这时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无意中发现原来自己当初最爱的人表面是爷们,其实是个受,在自己改变了以后,重燃旧情。女魔头长笑3声,备好皮鞭蜡烛,将当初的旧情人 sm于地。旧情人一反过去的冷漠,面对不再是弱气少女的女魔头,竟然全无抵意志。甘愿做了高跟鞋下的奴隶。这时,一位英勇的少年踏上了创造奇迹的旅途,为了拯救宅们,一路上和女魔头手下爪牙,包括宅男和受不断战斗。自己逐渐领悟到了爱的真谛,为了爱而战斗的人是无敌的。最终在女魔头的拷问间将女魔头击败,拯救了全世界的宅和受。女魔头由于被击败,彻底丧失了女王形态。这时女魔头的旧情人由于失去了女王形态的女魔头而彻底疯狂,要求少年sm自己并想杀掉女魔头。正义的少年拒绝了他并从其手中救下了女魔头。在二人相处的过程中,少年听了女魔头的故事,对她的恨瞬间化为同情。决定帮助女魔头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但是由于失去了女魔头而失控黑化疯狂的宅男和受们由于精神共振,在女魔头旧情人的带领下,向全世界的幼染训和青梅竹马伸出了黑手。同时不断袭击少年和女魔头。少年为了保护已经成为普通少女的女魔头而落入了宅男和受集团的手中,惨遭蹂躏,不成人形。世界仿佛陷入了黑暗。光明在哪里?这时幸存的人类联合起来,共同对抗危机,势不两立的御姐党和loli党这时也不得不统一战线,以他们为主导的粉色骑士团为了人类的未来向宅和受宣战。疯狂扭曲的宅和受的战斗力很高,大部分的百合党和花痴连第一轮视觉打击鉴定都无法通过而丧失了战斗力。尽管如此,爱是无敌的。拥有爱的粉色骑士团在战斗中逐渐压倒了宅和受军团。最终在第29号神殿将宅和受军团的最后主力部队百战菊花击溃了。在地牢中救出了少年,就是那位创造奇迹的少年。世界终于恢复了和平。虽然百合党在战后要求严惩已经成为了普通少女的当初的女魔头,并要求由百合党收押她。无奈御姐党和loli党的矛盾重新爆发,导致提案无法通过。少女带着少年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少女悉心的照顾少年,就像当初他照顾自己一般。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少女的照顾和鼓励让少年终于逐渐忘却了伤痛,回复了自信。在一个晴朗的晚上,少年和少女的嘴唇重叠到了一起。发生了许多事情,少年惊讶于少女居然还是处子之身。究竟是少女当初对旧情人的依恋让她这样的还是宅和受都是缩卵的本质导致的,已经不重要了。都是过去式了,这一刻少年和少女眼中只有对方。
结局9:……清晨,少女抚摸着少年的脸庞。注视着少年满足而甜蜜的睡脸,少女心中反复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这种触感,很久曾经非常熟悉。少女圆圆的眼睛眯成了细长的媚眼,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结局9:……清晨,少女抚摸着少年的脸庞。注视着少年满足而甜蜜的睡脸,少女心中反复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这种触感,很久曾经非常熟悉。少女圆圆的眼睛眯成了细长的媚眼,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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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true^8 end的直接看我吧^^
评论:反反复复折腾——情节曲折离奇是这么炼成的。。
一、普通版:
编辑跟某武侠作者约稿,要写一篇既打破世俗伦理,又包含江湖门派间多年怨情仇,同时情节还要扣人心悬,大有血雨腥风呼之欲来这样的微型武侠小说。
第二天交工,全文只有十个字:“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
二、进化版:
小说要求:
1、要同时涉及3大门派
2、要包含江湖门派间多年恩怨情仇,又要打破世俗伦理。
3、同时情节还要扣人心悬,大有血雨腥风呼之欲来。令人极为期待该小说之续集,同时留下n多悬念。
4、越短越好
第2天,有人来投稿,全文只有十个字:
“秃驴,竟敢跟贫道抢师太 ! ”
编辑复语:恩怨情仇,血雨腥风确有,且短小精悍,n多悬念,但侠骨有余,柔情不足。虽江湖儿女,但也有柔情万种。
第3天,修改稿:
“师太,你就放弃秃驴从了贫道吧!”
编辑又语:江湖儿女,柔情尽显,缠绵悱恻。但仍拘泥世俗伦理。
第4天,第三稿:
“师太,你竟敢跟贫道抢秃驴! ”
编辑三思,语:打破世俗伦理之作,血雨腥风也呼之欲来,扣人心弦,悬念n多,但总是少点什么……
第5天,终结稿:
和尚:”师太,你从了和尚吧!”
道长:”秃驴,竟敢跟贫道抢师太!”
师太:”和尚、道长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编辑兴奋ing,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完美杰作。既有难以理清的多年门派恩怨,大有血雨腥风呼之欲来之势;又有纠葛的侠骨柔情,
既打破世俗伦理,又尽显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之豪气干云。旷世巨制!!
三、威力加强版:
皇宫寝宫深处,两男一女,三个人影上窜下跳,接着同时跳入一片空地当中。男子手拿拂尘,瞪眼骂道:“秃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跟贫道抢师太!”女子急急叫道:“哥!你净身入宫多年,我们根本不能做夫妻,你何必苦苦相逼呢!”说着,紧紧拉住身边的男子:“我只爱他!心里也只有他!”那男子轻轻挣开女子的手,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女儿!退后!看老衲今天杀了这臭道士!以报多年前的夺妻之恨!”只见至爱的两人,以死相拼,女子无奈长叹一声:”你二人别争了,9 年前我已有了爷爷的骨肉!现任小皇帝是也.我的身体只属于他,你们走吧…”此时,一座石狮背后,闪出一衣着华美的少年,叹道:”太后,朕实乃断袖之人,已与和尚爷爷有了龙阳之好…”说罢,眼角瞟了眼道士,便低下头去.手拿拂尘男子听后,呆立半晌,黯然道:好,好,好,果然天道循环,因果不爽,当年我夺你妻,如今你抢我心头之肉,枉我挥刀变性,乔为内官,受那自宫之苦。大和尚却仿佛没听见道士的话,而是沉吟着问女子:女儿,你说陛下是九年前与父亲所出?他如今是死是活?“哈哈哈哈”随着震耳的笑声,一个衣着破烂的喇嘛从天而降,“秃驴,夺妻之仇未报,老朽怎舍得就此西去?!!!”
四、完全解读分析版:
皇宫寝宫深处,两男一女,三个人影上窜下跳,接着同时跳入一片空地当中。男子手拿拂尘,瞪眼骂道:“秃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跟贫道抢师太!”女子急急叫道:“哥!你净身入宫多年,我们根本不能做夫妻,你何必苦苦相逼呢!”说着,紧紧拉住身边的男子:“我只爱他!心里也只有他!”那男子轻轻挣开女子的手,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女儿!退后!看老衲今天杀了这臭道士!以报多年前的夺妻之恨!”
解读:此段信息量甚大,可以简单得出以下几点,一,道士与和尚是情敌,两人都钟情于师太;二,道士与师太是兄妹;三,和尚与师太是父女;四,道士当年抢了和尚的老婆。以上是简单的推论,从字面上理解不难得出,但是我们把第二点和第三点结合起来,就可以得出和尚与道士其实是父子关系,而和尚的老婆也就是道士和师太的母亲,当年道士从父亲手里抢下了母亲,所以现在和尚十分恨他,而如今道士又爱上了自己的妹妹师太,可师太偏偏又钟情于自己的父亲和尚。
只见至爱的两人,以死相拼,女子无奈长叹一声:”你二人别争了,9年前我已有了爷爷的骨肉!现任小皇帝是也.我的身体只属于他,你们走吧…”此时,一座石狮背后,闪出一衣着华美的少年,叹道:”太后,朕实乃断袖之人,已与和尚爷爷有了龙阳之好…”说罢,眼角瞟了眼道士,便低下头去.手拿拂尘男子听后,呆立半晌,黯然道:好,好,好,果然天道循环,因果不爽,当年我夺你妻,如今你抢我心头之肉,枉我挥刀变性,乔为内官,受那自宫之苦。大和尚却仿佛没听见道士的话,而是沉吟着问女子:女儿,你说陛下是九年前与父亲所出?他如今是死是活?
解读:有了前面的分析,此段不难理解,师太虽目前钟情于和尚父亲,但在若干年前,却与自己的爷爷(也是道士的爷爷)—-也就是和尚的父亲行了苟且之事,结果生下了小皇帝,而小皇帝是断臂,情人正是和尚爷爷(准确说应该是和尚外公),不过从他瞟道士那一眼来看,小皇帝与道士舅舅的关系亦不同寻常,只是碍于和尚在场怕其嫉妒而不能宣之于口罢了,只能眉目传情,而道士口中的心头之肉,表面上为师太,其实实际上指的却是小皇帝,而在场的人能理解此话真正含义的只有道士和小皇帝。这种理解也正对应了道士为何自宫入宫作内官,其实是为了小皇帝,并非为了师太!至于小说开头和尚与道士的打斗,分析起来我认为应该是和尚挑起的,以报当年的夺妻之恨,而道士斥责和尚与自己抢师太多半是用自己入宫是因为和师太余情未了来掩饰自己与小皇帝的断臂之实情。
“哈哈哈哈”随着震耳的笑声,一个衣着破烂的喇嘛从天而降,“秃驴,夺妻之仇未报,老朽怎舍得就此西去?!!!”
解读:这时结果已经呼之欲出了,喇嘛与和尚是父子关系,而当年和尚抢夺了喇嘛的妻子也就是自己的母亲。
以上还不是最后结果,如果以上的结果正确,那小说里的对话就有了两个从未出现的人物,一个是和尚的妻子,一个是喇嘛的妻子,可此文绝就绝在对话中涉及的人物其实全部出场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师太即是和尚口中的妻子,也是喇嘛口中的妻子!!!
完整的分析如下:
道士和师太是和尚的儿女,师太与和尚LL(特殊词被和谐办屏蔽)(生下道士和师太的女人,对话中并未涉及,也就是说和尚口中的妻子并不是师太的母亲,而是师太本人),同时和尚又是喇嘛的儿子,同时喇嘛与师太孙女又LL(喇嘛口中的妻子也是师太本人,而不是和尚的母亲),而道士与师太又兄妹LL(道士口中的妻子也是师太本人),所以喇嘛、和尚、道士祖孙三代同时把一个女人看做是妻子,所以出现道士与和尚互相认为对方夺了自己的妻子,喇嘛认为和尚夺了自己妻子这样的结果。喇嘛与师太孙女LL生下了小皇帝,道士没有得到师太,于是喜欢上了小皇帝,于是不惜入宫做了太监(道士0号,小皇帝1号,所以道士自宫不影响两人关系)以接近小皇帝,可小皇帝同时又与和尚相好,从石狮闪出之后,承认了与和尚的关系,却不愿公开与道士的关系,于是两个人用隐语对话,向读者透露信息。
注:LL为luanlun的简写
五、囧版:
版本1 三角恋: 贼道!尔敢和老衲抢师太.
版本2 断臂山: 贼尼,你敢和道爷抢方丈!
版本3 有外遇的断背山: 秃驴,你敢和贫尼抢道爷!
版本4 忠贞不渝的断臂山: 死贼尼.莫要破坏老衲和道爷的关系!
版本5 同门日久生情: 师兄,你就从了老衲吧
版本6 众神皆法: 贼尼!竟敢跟道爷抢神父!!
版本7 情节连贯: 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师太,你就饶了老衲吧~
魔王王子公主的那个版本呢?贴出来……
四、完全解读分析版:
——
被震惊了。。
魔王那个,是喊破喉咙 那版本?
不复制、粘贴了,发给链接吧:
http://hi.baidu.com/520187%C2%B6%CC%EC/blog/item/bdbeab08efd4378ad1581b9e.html
魔王公主破喉咙(完整版)
2009年05月10日 星期日 下午 08:42
一天魔王抓走公主,公主一直叫.
魔王:[你尽管叫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公主:[破喉咙..破喉咙..]
没有人:「公主..我来救你了…」
魔王:「说曹操曹操就到…」
曹操:「魔王..你叫我干嘛..」
魔王:「哇勒..看到鬼」
鬼:「靠!被发现了..」
靠:「阿鬼,你看的到我喔…」
魔王:「Oh,MyGod!」
上帝:「谁叫我?」
谁:「没有人叫你阿…」
没有人:「我哪有?装蒜啊!」
蒜:「谁在装我?」
谁:「又说我?你们找麻烦啊?」
麻烦:「哪一个找我?」
哪一个:「找你?我才没有…咦,这儿有好多人.」
好多人:「我才刚到耶.你是谁?」
哪一个:「我才不是谁.」
谁:「他才不是我.」
公主:「大家都是来救我的吗?」
大家都:「我不是来救你的,是来看热闹的.」
热闹:「我有什麽好看的?」
上帝:「不关我的事,先走了.」
魔王:「你回答一个问题再走,为什麽这麽多人救公主?我这个魔王怎麽演下去?」
下去:「你好好的魔王不干,演我做什麽?」
公主:「魔王若是没有人演,我就可以走了.」
没有人:「若是我演魔王,怎麽会让你走…」
怎麽会:「我才不让公主走,我要看热闹.」
热闹:「看我干什麽?」
什麽:「你居然要『干』我?流氓!」
你居然:「我哪有?」
我:「关我什麽事ㄚ?」
魔王:「靠!我要疯了…….」
靠:「喊我干什么!…」
疯了:「你要我干啥?」
你要我:「我什麽都不知道ㄚ!」
我什麽都不:「我哪知啊!」
我哪知:「我在这里ㄚ!有人在叫我吗?」
有人:「我没有叫你啊!」
我没有:「谁叫他了啊?」
谁:「冤枉啊…我没有…」
我没有:「我可没冤枉你啊…」
你:「谅你也不敢.」
谅你:「谁说我不敢!?」
谁:「拜托啊…我什麽都没说啦」
我什麽都没:「你要我说什麽?」
我什麽都不:「…你…你不就是我那失散多年的兄弟吗?」
我那失散多年的兄弟:「拷…我名字取这麽长…也会被叫到啊…」
谁:「…我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是非:「原来这里是我的地盘啊…」
我什麽都不&没:「你们别吵我们在讲话啦…」
你们别吵我们:「我没有在讲话啊…」
我没有:「我才没有讲话咧!…」
我什麽都不:「-_-\\\\\\“…走…我们到外面去聊…」
走:「人家不好意思啦…(扭捏)」
我什麽都没:「关你屁事啊…闪啦…」(两兄弟生气的走出去)
关你屁事:「呜…为什麽赶我走…」
为什麽:「我没有要赶你走啦…乖…不要哭」
我没有:「喔…又关我啥事了」
关我啥事:「啥?有人叫我吗?」
有人:「谁要叫你啊…」
谁:「我真的要走了…T.T」
走:「人家真的不好意思啦…*V.V*」
关你屁事:「…你不是我表妹吗?」
关我啥事:「…表哥…好久不见啦…」
好久:「我不是在这里嘛…」
魔王:「你们有完没完?」
完没完:「他才没有我」
你们:「我才没有他」
我才:「谁说的?」
谁:「叫我干吗?」
吗:「你居然要干我?」
你:「我才不会干他」
我才:「谁说我不会?」
谁:「冤枉!我没说.」
说:「叫我干吗?」
吗:「你们俩真不要脸!」
你们俩:「我要!我要!」
脸:「谁要我?」
谁:「我不要啊」
魔王:「快一点,再说我可要撵人啦」
人啦:「赶撵我?找K」
K:「谁找我?」
谁:「aaaaaaa!别提我的名字,再提我也K他!」
他:「别K我」
我:「谁要K我?」
谁:「终于让我逮找一个啦,杀呀..」
一个啦:「别逮我」
我:「我也受够啦,谁再提我的名字,我决不放过你!」
谁:「看我的降龙十八掌!」
我:「看我的九阴白骨爪!」
降龙十八掌:「我有什么好看的?」
九阴白骨爪:「我有啥好看的?」
什么好看的:「兄弟,我终于找着你啦!」
啥好看的:「哥,咱出去聊.」
魔王:「妈的…这是认亲大会啊…」
据说魔王从此得到精神分裂症
各位以為笑話就這樣結束了嗎?其實這是說的人偷懶,這是有結局的!現在我就把結局告訴你們,你們可別因此感動落淚喔!
結局:
話說魔王的精神分裂好了以後,又再次抓住公主。
這一次魔王為了避免閒雜人等又跑出來攪局,決定單刀直入,長話短說,直接切入正題…..
魔王:「別掙扎了!聽我的話,嫁給我吧!」
公主:「好吧!」
於是我高高興興牽著公主的手走入結婚禮堂,接受大家的祝福, 只剩下嘴張得像河馬、身體呆若木雞的魔王還留在原地發楞……
不是啊,是魔王抓走了公主,然后勇者前去营救的版本……
我记得最后一个版本是,勇者经历千辛万苦找到被魔王囚禁的公主之后,发现公主魔王与魔王的属下们在打棒球,魔王的属下是有着各种属性的美型青年,而黑发黑眼的魔王是一个有着温暖和煦笑容的年轻人,并且,他亲切的对勇者说:“要一起来玩么?”
勇者、公主、魔王之不可告人的秘密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塊大陸上面的人們過著幸福和平的日子。突然有一天,發生了一件撼天動地的大事-公主被魔王捉走了!
這個消息一出,江湖上各方人馬紛紛出籠,無不是為了救出公主一舉成名,說不定還有幸可以當駙馬爺呢!而咱們的勇者目的也是大同小異。
勇者歷經千辛萬苦、跋山涉水、上刀山、下油鍋,總算到達魔王的城堡了!
「哈哈哈!果然是我第一個到達,哼!想跟我爭,你們還早一百年勒!」
勇者早在消息一出後不久,便四處散佈錯誤的城堡位置,那些江湖人士現在大概在不知名的地方,與成千成萬的怪物群拼命,或者跌入無底沼澤,屍骨無存。
勇者站在陰森的城門前,四周看看,竟然沒有任何守衛!他一個深呼吸後,正準備開口叫囂顯示他是來踢館時,突然有一聲尖銳叫聲「啊…救…救命啊!」
勇者一聽,便喊了「公主別怕,我來救妳了!」就衝進城堡裡…
穿越重重的長廊,勇者循著聲音來到走廊的盡頭,那裡有一扇門,勇者二話不說舉起腳用力一踹,門便壯烈的犧牲了!而出現在勇者面前是幅十分詭異的畫面,一位有著像芭比洋娃娃般的金色長捲髮,天藍色的水汪汪大眼,細緻粉白色的肌膚,穿著粉紅色的蕾絲洋裝,頭戴著小王冠的女孩,那應該是公主吧!?
但是跟傳說的公主不一樣啊!傳說中公主有著沉魚落雁之姿,傾國傾城的美貌,但是在勇者面前的是三層肥肉、三層下巴,正抖個不停!哪來沉魚落雁之姿,傾國傾城的美貌,而且巨大的公主身下還壓著人,一襲黑色套裝目前像塊破布一樣掛在一位男人身上,嗯…那男人似乎就是傳說中的魔王(?),傳說中的魔王可是骯髒醜陋無比,會活活嚇死『嬰仔大小』,十惡不赦、凶惡至極的惡人一枚,可是被巨大公主壓住的男人,即使身上的衣服像塊破布,也遮蓋不了他的俊美,標準的帥哥一枚,哪來的骯髒醜陋無比啊!
但這些都不能撼動見識多廣、勇氣過人的勇者,真正想讓勇者逃離的是以下恐怖的談話及畫面:
巨大公主嬌滴滴說:「討厭!不要過來呀!」但雙手自動拉開自己的衣服,露出所謂的香肩(?),整個身體更往身下的人黏了過去。
「不…要…不要過…來…」魔王臉色蒼白,奮力的抵抗。
公主像是沒聽到般繼續說她的「真是的,你怎麼那麼猴急啊!」雙手已經打算將自己脫光。
魔王見狀已經瀕臨口吐白沫的狀態,此時魔王的眼角恰巧見到勇者,魔王也顧不得自己是誰,對著勇者伸出顫抖的雙手求救「救…救我…」
公主一聽,眼神先凶煞的往勇者方向一瞪…
『哪個不要命的傢伙敢打擾本公主的好事!』
一看之後,凶惡的眼神在0.001秒內立刻轉換成滿滿的愛心
『哇!帥哥耶!好想吃了他喔~!呵呵呵』
公主嘴角流著口水,雙眼冒著愛心,緩緩站起來。
勇者的雙手緩緩伸進斗篷中緊握者武器,雙腳也緩慢的向後退,根據勇者多年來的經驗正告訴他這場仗將會異常艱辛,想到這勇者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此時公主已經踏出第一步,勇者想轉身逃跑但也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定在那裡看著巨大公主學著在夕陽海灘上情人追逐的畫面,朝他奔跑過來口裡還不斷念著「不要跑啊!帥哥~」堅固的石頭地板還不斷晃動著。
『這實在是太可怕、太恐怖了!無法用言語形容,根本是精神攻擊嘛!我動不了啊!誰來救我逃離惡夢啊!』勇者的內心正在哀嚎
公主已經近在眼前,興奮的口水不斷流著,巨大的身體就快要壓上來了!
看著那四溢的口水,勇者的理智逐漸喪失,腦袋一片空白僅剩兩個字『口水』
公主距離勇者只差一步多了,勇者抽出在斗篷中的武器-狼牙棒,公主的腳步已經收不回去了,勇者將手中的狼牙棒用力一揮,公主便像棒球一樣,以全壘打之姿衝破城堡,成了天上的一顆流星。
「我是女的,他媽的!你眼睛有問題嗎!?」勇者對著天空怒喊。
原本躺在地上的魔王站了起來,稍微整理自己的衣物,戴著最和善、英俊、瀟灑、殺死人不償命的微笑,手裡拿著不知從何來的九千九百九朵紅玫瑰說「英勇美麗的勇者啊!妳那美麗的倩影深深刻畫在我的心中,讓我茶不思,飯不想,而那勇敢戰勝邪惡的英姿更讓我如此著迷…令我願意捨棄一切,我的一切全是妳的,請妳嫁給我吧!」
而勇者冷冷看著魔王,從頭到腳打量一番,以逼近絕對零度的口氣說「你犯了我兩個大忌!」
「什麼!?」魔王錯愕看著勇者。
勇者緩緩舉起狼牙棒,冷笑中帶有強烈的陰森感「一、我對花粉過敏,你竟然還拿九千九百九十九朵花在我面前,找死!二、我最痛恨自認長的英俊瀟灑,就可以隨便到處勾引我女性同胞,沙文主義的狗屁渾蛋蠢豬,而最最最有罪的就是真的長得他媽的有夠無敵英俊瀟灑的帥哥…」手中的狼牙棒適時的揮了出去,讓魔王成了天上的流星!「…而你就是其中一位,我要代替所有女性同胞剷除你這個禍害!」
勇者看著城堡的兩個大洞,引天長嘯「喔呵呵呵~我終於打敗魔王了!」
後記:
勇者後來接收魔王的城堡,將它重新整修並改名為『世界女子救助協會總部』,此會是為了提高女性地位和拯救被欺負的女子以及終結帥哥為目的,勇者還擔任第一任會長以及終生榮譽顧問,而『狼牙棒』更成了鎮會之寶。
什麼!你問我有人會去參加嗎?
答案當然是~有呀!勇者利用她的名氣招來不少的學生,還賺了不少錢呢!
至於魔王呢?
魔王受了勇者一擊飛上天成流星後,對勇者的愛意不減反增。
嗯…魔王的說法是「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打我,這實在是打的太好了!勇者,我愛你!」汗…
所以魔王就成了不死的小強,每天到勇者的身邊報到,三天兩頭向勇者求婚,想當然爾魔王天天飛向廣大的天空,據附近的鄉民說「最近連白天都看的見流星耶!真是太奇特了!」
但小強是不死的,魔王也不會因小小的挫折就放棄反而越挫越勇,為了讓勇者能答應他的求婚使出千奇百怪的花招。
例如:
一、勇者竟然不要帥哥,那麼我就變胖吧!
魔王為了變胖,便開始暴飲暴食一星期,體重果然直線上升,最後連魔王的母親都未必能認出他是當初那個驚動武林、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帥哥兒子呀!
魔王吃力的走到勇者面前,氣喘噓噓,巨大的身型跟巨大公主有得比,俊帥的臉龐成了圓餅臉,修長的身材則成了圓滾滾的圓球。
勇者鄙夷的看了一眼「你是誰?」
魔王努力的撐開原本是邪魅的鳳眼,現在卻是一條線的眼睛說「我的摯愛,是我!」
勇者疑惑的看著魔王說「是你!?」
魔王的圓臉很努力的想做高興的表情「我的愛,你想起來了嗎!?」
勇者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噢!是你!」
魔王喜極而泣「對!是我!」
勇者突然舉起她的尊腳,用力的往圓球一踢,魔王又成了天空中的流星
「真是的!最近老是跑來一些隨便認親的傢伙,一隻死肥豬也敢來,看來我的手段實在是太軟了!才會被認為是好欺負的。」
二、既然變胖不行,那我就變髒吧!
魔王為了變髒而多天不洗澡,這還是小事!魔王為了追求『髒』的最高境界,不惜任何代價!
在惡臭的豬圈裡待上數十天、在泥沼中打滾,當作洗澡、還有花大錢買世界獨一無二的『臭鼬』香水…等許多瘋狂的事
當魔王一身破爛骯髒身上還傳來不知名的惡臭來到勇者面前時…
勇者嫌惡看了一眼「你是誰?」
魔王一臉癡情的看著勇者,絲毫不理會週遭嫌惡批評的聲浪「我的…」
魔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勇者隨意拿的拖把轟上天
「靠!究竟是哪個傢伙讓這樣噁心骯髒#%&@…的礙眼乞丐進城的,真是夠有礙觀瞻的」
諸如此類的手段還是沒辦法得到勇者的芳心。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心意,勇者都無法接受呢?」魔王無聲問著蒼天
「看來只剩這個辦法了!」魔王喃喃自語,心中不斷對列祖列宗告解「子孫不肖啊!」
魔王手中拿著削金如泥的水果刀,心一狠,閹了自己後,再次花了大把鈔票,整形成女生。
魔王再度來到勇者面前,用著優美的女聲說「勇者大人,你好!」
勇者著迷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女子,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位美麗的小姐啊!請問你是否願意當我一生的伴侶?」
魔王燦爛的微笑「當然願意!」
從此,勇者與魔王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真是圓滿的大結局啊~
莫非这个?!
让我想起以前还看过一个主角自己乘时间机器,回到过去,变性嫁给自己和自己ooxx的故事….虽然是故事结尾才知道…
谁有全版本也贴出来吧…
那个是时间悖论的神作啊!
一九四五年的一天,克力富兰的孤儿院里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女婴,没有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谁。她孤独
地长大,没有任何人与她来往。
直到一九六三年的一天,她莫明其妙地爱上了一个流浪汉,情况才变得好起来。可是好景不长,不幸事件一个接一个的发生。首先,当她发现自己怀上了流浪汉的小孩时,流浪汉却突然失踪了。其次,她在医院生小孩时,医生发现她是双性人,也就是说她同时具有男女性器官。为了挽救她的生命,医院给她做了变性手术,她变成了他。最不幸的是,她刚刚生下的小女孩又被一个神秘的人给绑走了。
这一连串的打击使他从此一蹶不振,最后流落到街头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直到一九八年的一天,他醉熏熏地走进了一个小酒吧,把他一身不幸的遭遇告诉了一个比他年长的酒吧伙计。酒吧伙计很同情他,主动提出帮他找到那个使‘他’怀孕而又失踪的流浪汉。唯一的条件是他必须参加伙计他们的‘时间旅行特种部队’。
他们一起进了‘时间飞车’。飞车回到六三年时,伙计把流浪汉放了出去。流浪汉莫明其妙地爱上了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姑娘,并使她怀了孕。伙计又乘‘时间飞车 ’前行九个多月,到医院抢走了刚刚出生的小女婴,并用‘时间飞车’把女婴带回到一九四五年,悄悄地把她放在克力富兰的一个孤儿院里。然后再把稀里糊涂的流浪汉向前带到了一九八五年,并且让他加入了他们的‘时间旅行特种部队’。
流浪汉有了正式工作以后,生活走上了正轨。并逐渐地在特种部队里混到了相当不错的地位。有一次,为了完成一个特殊任务,上级派他飞回一九零年,化装成酒吧伙计去拉一个流浪汉加入他们的特种部队。
“你们这些回魂尸——”
作者:[美]罗伯特·海因莱恩
1970年11月7日,第5时区(东部标准时间)22:17。纽约市“老爹”酒吧。
我正在擦净一只喝白兰地酒用的矮脚杯时,“未婚妈妈”进来了。我注意了一下时间:1970年11月7日,第5时区或东部时区下午10点17分。干时空这一行的人总是注意时间和日期:我们必须如此。
“未婚妈妈”是一个二十五岁的男子。他个头还没我高,显得稚气和急躁。我不喜欢他那副模样——我一直不喜欢——不过他是我要招收的人,是我需要的人。我对他报以一个酒吧老板最殷勤的微笑。
或许我是太挑剔了。他确实说不上英俊。他所以得了这个绰号是因为每次当某个爱管闲事的人问起他的行业时他总是说:“我是个未婚妈妈。”如果他兴致好一点的话还会加上一句:“——一个字四分钱。我写忏悔故事。”
如果他情绪恶劣,他会等什么人来闹一场。他有一种类似女警察的近身殴斗的凶猛风格。——这是我看中他的一人理由,当然不是唯一的理由。
他喝了不少,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比平时更鄙视别人。我没有说话,倒了一杯双份的老恩酒给他,倒完外后把酒瓶放在他手边。他喝完后又倒了一杯。
我用布擦了一下柜台面。“‘未婚妈妈’的骗局怎样了?”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玻璃杯,那副样子像是要朝我扔过来。我把手伸下柜台去抓棍子。在瞬间的冲动下你得防备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然而,有多种因素使用权你永远不会冒不必要的险。
我见他神经松弛了一点。在局里办的训练学校里他们就教你如何察言观色。“对不起,”我说,“这就像要问‘生意怎么样’,而说的却是‘天气怎么样’?”
他仍很愠怒。“生意嘛还可以。我写故事,他们去印,我受用。”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上身靠拢他。“事实上,”的说,“你这根笔杆不错,我挑了几篇看过。你有一种令人吃惊的明确格调,带着好女观看问题的眼光。”
我必须冒一下险。他从未承认过他使用什么笔名。不过也许是太激怒了,他只顾及了最后那几个字。“妇女的眼光!”他哼着鼻子重复着。“是的,我懂得女人的眼光。我应该懂。”
“是吗?”我诧异地问,“有姐妹吗?”
“没有。我就是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
“不错,”我温和地回答,“没有比真相更稀奇的东西了,这一点无论是酒吧老板还精神学家都明白。听着,年轻人,如果你听了我说的故事,哈,你会发财呢。难以置信。”
“你根本不懂‘难以置信’是什么意思!”
“是吗?没有什么事会让我吃惊。我总是听到最坏的消息。”
他又哼了起来。“想赌一下瓶里的剩酒吗?”
“我愿意赌一整瓶酒。”我把一瓶放在柜台上。
“喂——”我招呼另一个酒吧招待来照看生意。我们坐到酒吧尽头一块狭小的地方,我在里面堆放了一些酒具杂物和腌蛋之类的东西,这地方了就专属我使用了。在酒吧另一端有几个人在看打架,有一个人在摆弄自动电唱机——完全没有人注意这地方。“好!”他开始讲述,“先要说明的是,我是个私生子。”
“这在这儿不稀奇。”我说。
“我不是开玩笑。”他急促地说,“我的父母并没有结婚。”
“这没什么稀奇,”我还是说。“我父母也没有结婚。”
“当时——”他停顿住,给予我热切的一瞥,我还从未见过他有这种表情。“你当真?”
“当真。一个百分之百的私生子。事实上,”我补充道,“我的家庭里没有一个人曾经结过婚。全是私生子。”
“别想着来盖过我——你就结婚了。”他指着我的戒指。
“噢,这个。”我伸手给他看,“它看上去像个结婚戒指;我佗是为了避开儿们。”这只戒指是一件古物,是我1985年从一个同行那里买来的,而他是从基诞生前的希腊克里特岛弄来的。
他心不在焉地瞧了戒指一眼。“如果你真是私生子,你知道这种滋味。当我还是个小姑娘时——”
“唏——”我说,“我没有听错吧?”
“谁在唬你?当我是个小姑娘时——听着,听说过克里斯廷·乔根森吗?或是罗伯特·考埃尔吗?”
“噢,性别改变?你想告诉我——”
“不要打断我,也不要逼我,否则我就不讲了。我是个弃儿,1945年在我刚满月时被遗弃在克里夫兰的一个孤儿院里。当我是个小姑娘时,我羡慕有父母亲的孩子。以后,当我懂得男女情欲的时候——真的,老伯,一个人在孤儿院里懂得很快——”
“我明白。”
“我发了一个庄严的誓言,我的每个孩子将都有一个父亲和一个母亲。于是我表现得十分‘纯洁’,在那种环境中可称得上圣女了——我必须学习怎样竭力维护这种状况。后来我长大了,我意识到我几乎没有结婚的机会——理由同样是因为没人收养我。”他的脸绷得紧紧的,“我长着一张马脸,牙齿东倒西歪,胸脯平平一点不丰满,头发直直的没有一个弯。”
“你的样子比我还是要强一些。”
“谁会在乎一个酒吧老板长得什么样?或者一个作家外貌怎么样?可是人们谁都想认领那种金发碧眼的小蠢货。男孩子们要的是那种漂亮脸蛋,乳房鼓鼓的,还要有一副‘你真够帅气’的嗲劲。”他耸耸肩膀。“我无法竞争。于是我决定参加妇总。”
“嗯?”
“妇女危机全国总部游览分部,现在人们管它叫‘太空天使’——外星军团辅助护理队。”
这两个名字我都知道,我曾经把它们记下来过。只是我们现在用的是第三个名称,那个军队化的精英服务团:妇女太空工作者后援团。在时空跳跃中最大的便就是词汇变更——你知道吗,“服务站”曾经是指石油分离物的检测所。一次我到丘吉尔时代去执行一项任务,一个女子对我说,“在隔壁的服务站里等我”——这句话可不是现在这个意思,那时的服务站绝不会放一张床在里面。
他说下去:“那时他们第一次承认不可能让人到太空工作几个月或几年而不造成紧张心态。你还记得狂热的清教徒是怎样尖声喊叫的吗?——这增加了我的机会,因为自愿者很少。必须是一个品行端正的姑娘,一个货真价实的处女(他们要从零开始训练她们),智力要中上水平,此外情绪要稳定。可是大多数的自愿者都有是些老娼妓,或是离开地球不到十天就会垮掉的神经病人。所以我不需要外表怎样。如果他们接受我,他们在训练我如何适应主要任务之外,自然会校正我的歪牙齿,把我的头发烫出波浪,教我走路的步态和跳舞和怎样愉快地听男人谈话,以及等等的一切。如果需要的话他们甚至会采用整形手术——直到让我们的小伙子无可挑剔为止。”
“最令人高兴的是,他们保证你在服务期间不会怀孕——同时在服务期结束时你几乎肯定可以结婚。今天也同样,‘天使’嫁给太空工作者——他们彼此说得来。”
“在我十八岁时我被安排作为‘母亲的仆人’。这个家庭需要一个费用便宜的仆人,而我也不在意,因为我要到二十一岁才可以被征招。我做家务后还去夜校上学——声称是继续我在高中时学过的打字和速记课程,但实际上是去上‘魅力课‘以增加我被招收的机会。”
“此后我遇到了那个城市骗子和他的百元大钞。”他阴沉着脸说,“这个瘪三倒确实有一叠百元钞票。一天晚上他拿给我看,还说我可以随意拿用。”
“我没有拿。我喜欢他。他是我遇到过的第一个对我好又不想脱我裤叉的男人。为了能更多见到他,我从夜校退了学。这是一段我一生中最快活的时光。”
“然后,一天晚上,在公园里我的裤叉还是脱了下来。”
他停住。我说,“后来呢?”
“后来什么也没有了!我再也没有见到他。他步行送我回家,告诉我他爱我——和我吻别,以后就一去不返了。”他的脸色很阴沉,“如果我能找到他,我要杀了他!”
我说:“我表示同情。我明白你怎么想。不过杀了他——就为了那种必然会发生的事——嗯……你反抗了吗?”
“嘿,这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他遗弃了你,他的手臂活该被抓破,不过——”
“他应当受到的惩罚比这要重!你听着,别急。我不至于对任何人都不再信任,我认为事事皆天意。我并没有真正爱他,或许我永远不会爱任何人——而我比以往更迫切地想参加妇总。我并没有被取消资格,他们并不坚持一定要处女。我开心起来了。”
“直到我的裙子紧了以后我才明白。”
“怀孕?”
“这个私生子让我意乱心迷,不知怎么才好!那些住在一起的小气鬼只要我还能干活也不来理会——但后来还是把我逐了出去,孤儿院不再收容我了。我进了一家收容了不少‘大肚子’的济贫院,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等着那一刻的来临。”
“一天晚上我忽然被人抬上了手术台,一个护士对我说:‘别紧张。深呼吸。’”
“我醒着躺在床上,胸部以下没有一点知觉。为我手术的外科医生走进来‘你感觉怎样?’他快活地说。”
“‘像一个木乃伊’。”
“‘这很自然。你被包得严严实实还打了足量的麻药让你感不疼痛。你会恢复的——不过剖腹产毕竟不同于手指上的一根刺’。”
“‘剖腹产?’我说,‘医生——孩子死了吗?’”
“‘噢,活着。你的孩子很好。’”
“‘嗯。男孩还是女孩?’”
“‘一个健康的小姑娘。5磅3盎司。’”
“我放心了。生下孩子多少是一种宽慰。我对自己说,应当到一个别的地方去,在我的名字前加上‘太太’的称号,同时让孩子认为好的爸爸已经死了——我的孩子绝不能再去孤儿院!”
“外科医生还在说话。‘告诉我,这个——’他避开我的名字。‘——你有没有想到过你的腺组织有些特别?’”
“我说,‘噢?当然没有。你想说什么?’”
“他犹豫着。‘这个药你一次把它服下,然后我给你打一针让你睡一觉,你的过敏症就会好的。我这就去给你拿。’”
“‘这是为什么?’我坚持要知道。”
“‘听说过那个直到三十五岁还是个女人的苏格兰医生吗——那以后她动了术,在法律上和医学上都成了一名男子。结了婚,一切正常。’”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我要说的。你是个男人。’”
“我想坐起来。‘什么?’”
“别紧张。在我剖开你的腹部后,我只见乱糟糟的一团。我一边把婴儿取出来一边让人去找外科主任医生。我们就在手术台上为你会诊——一连干了几小时,尽我们所能进行挽救。你有两套完整的器官,都没有发育成熟,不过女性器官发育得相当充分,所以你怀上了孩子。它们已经永远不会对你有用了,所以我们将它们取出来并且重新整理了你的内脏,以便让你正常地发育成为一名男子。’他把一只手搭在我身上。‘不要担心。你还年轻,你的骨骼会逐渐适应。我们将观察你的腺平衡——让你成为一个出色的小伙子。’”
“我开始喊叫。‘我的孩子怎么办?’”
“‘嗯,你不能哺育她。你的奶水连喂一只小猫都不够。如果我是你,我就不再见她——交给别人去收养。’”
“‘不!’”
“他耸耸肩膀。‘决定当然由你来做:你是她的母亲——嗯,她的父母亲。不过现在别操这个心:我们先让你恢复身体。’”
“第二天他们让我看了孩子,我每天都见到她——我试着习惯她。我从未见过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也根本不知道它们看上去会这么丑怪——我的女儿看起来像一只小棕猴。我平静下来了,决定好好照顾她。不过,几星期后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哦?”
“她被偷走了。”
“偷走?”
“未婚妈妈”几乎碰倒我们压赌的那瓶酒。“被绑架了——从医院的育婴室偷走的!”他喘着气,“把一个人生活的最后一点希望夺去了,这算什么?”
“太不幸了,”我表示同情,“让我给你再倒上一杯。没有一点线索吗?”
“警察找不到任何线索。一个人来探望她,谎称是她的叔叔。当护士背过身去时他就抱着她走了。”
“他长得什么样?”
“一个男子,一张极普通的脸,就像你的或我的脸。”他皱着眉说,“我想会不会是孩子的父亲。护士却一口咬定是一个年龄较大的人,不过他很可能化装过。别人谁会来拐我的孩子?没有孩子的女人有时会铤而走险——可是谁听说过一个男人会干这样的事?”
“那以后你怎么样呢?”
“我在那鬼地方又呆了十一个月,动了三次手术。四个月后我开始长出胡子。在我离开那里之前我就经常刮胡子了……而且我不再怀疑自己是个男人。”他咧开嘴苦笑了一下,“我开始盯住护士们的胸口往里看了。”
“嗯,”我说,“看来你顺利地挺了过来。现在瞧你,一个正常的男人,能赚钱,没有大的麻烦。而一个女人的生活就不那么容易了。”
他盯着我,说,“你想必知道得很多了!”
“什么?”
“听说过‘一个堕落的女人’这种说法吗?”
“嗯,几年前听说过。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
“我就像一个堕落的女人那样完全毁了。那个畜生的确毁了我——我已不再是一个女人……而我却不知道怎样成为一个男人。”“努力习惯它吧,我想。”“你不懂。我不是说学会怎样穿衣戴帽,或是不要走错到男女有别的场所。这些我在医院就学会了。只是我怎样生活?我可以做什么工作?妈的,我甚至连开车都不会。我不会任何手艺,不能干体力活——我全身各处组织大多动过手术,十分纤弱。”
“我也恨他毁了我参加妇总的希望。我是直到想去加入太空军团时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只需瞧一眼我的肚子就够了,我被打上不适宜服兵役的标记。那个医务官仅仅是为好奇才在我身上化费时间,他读过关于我的医案的报道。”
“于是我换了名字来到纽约。我先是当一个油煎食品的厨师勉强混混,后来租了一架打字机干起了公共速记员——多么可笑!在四个月里我打了四封信和一份手稿。这份手稿是投给《真人真事》杂志的,不过是一叠废纸,可是写故事的这个小子居然把它卖出了。这倒让我产生了一个想法。我买了一大叠忏悔故事杂志进行研读。”他现在玩世不恭的神态,“现在你明白我在讲述一个未婚妈妈的故事时怎么会具有一个道地的妇女的眼光了……我还保留着这种眼光,真正的眼光,我是不是赢了这瓶酒?”
我把酒瓶推给他。我有些焦虑不安,事情并没有完。我说,“年轻人,你还想逮住那个负心汉吗?”
他的眼睛闪着亮光——一种野性的凶光。
“算了吧!”我说,“你不会杀了他吧?”
他咯咯地笑起来,声音显得很淫秽。“那就审判我吧。”
“慢着。我对这件事知道得比你认为的要多。我可以帮助你。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他从柜台一侧探过来,一把抓住了我,“他在哪里?”
我压低声音说,“放开我的衬衣,年轻人——要不你会有麻烦的。我要告诉警察你喝醉了。”我挥动了一下棍子。
他松了手。“对不起。他在哪里?”他看着我,“再说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
“世间的事在一个‘巧’字。我可以看到各种记录——医院的病例、孤儿院的档案。你那所孤儿院的女总管是费瑟雷思太太——对吗?她后来由格伦斯坦太太接任——对吗?你的名字,姑娘时的名字,是‘珍妮’——对吗?而你刚才并没有告诉我这一切——对吗?”
他被我弄得呆愣愣并有几分畏缩。“什么意思?你想找我麻烦吗?”
“哪里的话。我真心为你着想。我可以把这个人送到你的鼻子下面。你认为怎样合适就怎样处置他——我相信你会骂他混蛋,叫他滚。不过我认为你不会杀死他。如果杀死他你就是个傻瓜——而你不傻。根本不傻。”
他没有心思听这些。“别瞎说了。他在哪里?”
我给他添了一点酒。他醉了,不过愤怒压过了醉意。“别这么急嘛。我为你做件事——你也为我做件事。”
“嗯……什么事?”
“你不喜欢你的工作。要是有一个工作,工资高,工作稳定,开支不受限制,自己能独立做主,同时又富于变化和冒险,你会怎么说?”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我会说,‘少来你那一套天方夜谭式的神话!’去你的,老伯——根本没有这样的工作。”
“那么,这样说吧:我把他交给你,你和他了结恩怨,然后试试我干的工作。如果不像我说的——那好,我就随你便了。”
他在身体在晃动,这是最后那杯酒的缘故。
“如果同意成交——现在!”
他使劲晃着头:“同意成交!”
我向手下人示意照看一下买卖,记下了时间:23点——就俯身穿柜台下的门——这时自动电唱机高声放出《我是我老子》的歌曲。因为我不喜欢1970年的 “音乐”,我让服务员在电唱机上装上早期的美国歌曲和古典音乐,可是我不知道那盒磁带还在里面。我叫道,“关掉它!把顾客的钱退还给他。”我加上一句,“ 我去储藏室,一会就回来,”就径直往里走去,“未婚妈妈”在后面跟着。
沿着走廊拐过厕所间后就是储藏室,房间有一扇铁门,除了我的日班经理和我自己外别人都没有钥匙。里面有一扇门通向内室,只有我才有钥匙。我们来到那里。
他醉眼惺忪地张望着没有窗户的墙壁:“他在哪?”
“马上。”我打开一只箱子,这是房间里唯一的东西。这是一部美国制造的92系列Ⅱ型外携式座标式变换器——美观、利落,全重21公斤,外型设计得正好放入一只手提箱。这天早晨我刚调整好,我所需做的只是晃动即限制变换场的金属网。
我这样做了。“这是什么?”他问。
“时间机器。”我说着将金属网抛出。
“哎!”他喊叫着倒退了一步。这里有一种技术,金属网必须抛出使相关人本能地倒退而踏在网上,然后你就把已经完全包围着你们两人我金属网收束起——不这样的话你也许会遗留下一只鞋或一只脚,或者是刮起一块地板。当然这种技法说穿了也没什么了。有些代理商;连哄带骗地把相关人弄进网里。我却告诉他们实话,利用对方刹那间的极度惊讶而启动机关。我正是这样做了。
1963年4月3日,第5时区10:30。克里夫兰,“俄亥俄之顶”大楼。
“哎!”他又在喊,“把这鬼东西拿掉!”
“对不起,”我向他道歉并收起金属网,将它装入提箱,关上箱子。“你说的你想找到他。”
“可是——你说这是一部时间机器!”
我指指窗外。“这里看上去像11月份吗?或是像纽约吗?”在他呆呆地看着嫩绿的枝芽和一扯春色时我又打开了提箱,拿出一叠百元面额的美钞,检查了一下钞票的编号和戳记都与1963年份符合。时空旅行局并不在乎你花了多少(这与它无干),不过他们并不喜欢发生不必要的年代错误。若是你犯了太多这样的错误,一个综合军事法庭会把你流放到一个严劣的年代去呆上一年,譬如说去实行严格食品配给和强制劳动的`1974年。我从来没有犯过这类错误,这些钱没有问题。他回过头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他在这里。到外面去,找到他。这是给你花的钱。”我塞给他时又补充了一句,“和他了断,然后我不接你。”
成叠的百元钞对于一个不习惯于使用它们的人,具有一种近乎催眠的作用。我送他进了楼厅。叫他宽心,就把他关出在门外。他这时还一直难以置信地捏着那一叠钞票。下一步的跳跃是太容易了,仅仅是在同一时代的一个小小的挪步。
1964年3月10日,第5时区17:00。“克里夫兰之顶”大楼。
门的下方有一个通知,说我的租房合同下周要满期了,除此之外这个房间看上去与刚才并无两样。外面,树木光秃秃的,天空像要下雨的样子。我十分匆忙,仅仅停留了片刻,取走了我租房间留在那里的现钱、上衣和大衣。我雇了一部车来到医院。我化了二十分钟才把育婴室的看护弄得不耐烦起来,于是我便乘她不注意偷走了婴儿。我们回到“克里夫兰之顶”大楼。这种用标度盘的时间装置是更为复杂的,因为大楼在1945年还不存在。不过我预计到了。
1945年7月20日,第5时区01:00。克里夫兰“雪景”旅馆。
时间机器,婴儿和我都到了城外的一家旅馆。早些时候我就以“俄亥俄州沃伦市的乔治·约翰逊”登了记。于是我们来到了一个窗帘拉上、窗户和房门紧闭的房间。地板也进行了清理使其能够承受机器的不规则的震动。你的身体可能会碰上一张原不该在那里的椅子而出现一块令人不快的乌青——当然并非椅子,而是变换场能量的回冲。
一切顺利。珍妮正在熟睡着。我把她抱出来,放在我事先放置在汽车座位上的一只食品箱里,驱车到孤儿院。我把她放在台阶上,开车过了两个街区来到一个“ 服务站”,打了一个电话给孤儿院。我驱车回来时正好看见孤儿院的人把食品箱拿进去。我继续开了一阵,把汽车丢弃在旅馆附近,步行来旅馆后就“跳跃”到 1963年的“克里夫兰之顶”大楼。
1963年4月24日,第5时区22:00。“克里夫兰之顶”大楼。
我把时间划分得十分精细——时间的精确性取决于跨度,当然你如果是回到起始点时例外。如果我是正确的话,在这里温和的春天的夜晚珍妮正在公园里发现她并非像她以前所想的那样是一个“纯真的”姑娘。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那些小气鬼的住处,我让司机在拐角上等着,自己藏在阴影处。
很快我发现他们正在街上走,胳膊互相勾搭着。在门口他把她搂起,长时间亲吻她祝她晚安——时间性之长超过我的想象。然后她进屋去了,他转身走下人行道。我窜上台阶抓住他的一只胳膊。“结束了,年轻人,”我平静地说,“我回来接你。”
“你!”他吓了一跳,喘着气说。
“我。现在你知道他是谁了——而且你仔细想过以后你会明白你是谁……而且如果你再好好想想,你会猜测出这个婴儿是谁……还有我是谁。”
他没有回答,身子抖得厉害。当事实证明你无法抗拒勾引你自己的话这对你的精神是一个很大的震动。我带着他去“克里夫兰之顶”大楼,再次进行了时空跳跃。
1985年8月12日,第5时区23:00。洛基地下城。
我叫醒值班军士,给他看了我的身份证,告诉军士给他吃一片药后好好地睡下,第二天早晨招收他。军士的表情很难看,不军阶就是军阶,这与时代没有关系。他照我说的做了——毫无疑问他在想下次我们相遇时他可能是上校而我是军士。在我们的军团里这是有可能的。“他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写给他。他的眉毛扬了起来。“像这样的人,嗯?这——”
“你干你的工作,军士。”我转身对我的伙伴说,“年轻人,你的麻烦已经过去。你就要开始从事一个男人所能有的最好的工作——你会干好的。我知道。”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好好睡一觉。然后考虑一下这个建议。你会喜欢它的。”
“你一定会的!”军士表示同意。“瞧我——生于1917年——仍然健旺,年轻,享受着生活。”我回到进行时空跳跃的房间,把一切拨到预定的零点上。
1970年11月7日,第5时区23:01。纽约市“老爹”酒吧。
我从储藏室走出来,拿了1/5桶的苏格兰制威士忌利乔酒,算是说明我离去的那一分钟。我的助手还在与那个点播《我是我老子》的顾客争辩。我说,“算了,让他放吧,放完后就关掉。”我已十分疲倦。
这种工作的确很艰辛,可是总必须有人来做。自从1972年的灾变发生后,近来要招募到人是很难的。
我提前五分钟关了店门,在现金出纳机上留下一封信给我的日班经理,说我准备接受他的主意,松弛一下,弦别绷得太紧了。在我外出长期度假时他可以找我的律师。局里最关心的是事情必须井井有条,收入多少还在其次。我来到储藏室里面的那个房间,跳跃到1993年。
1993年1月12日,第7时区22:00。洛基地下城附设时空劳工总部。
我向值勤官出示了证件后进去,来到我的住处,打算睡它一个星期,在写报告前我抓起我们下赌的那瓶酒(不管怎么说我赢得了它)喝了一杯。酒的味道太差劲了,我奇怪以往怎么会喜欢上老恩酒的。不过它总比没有强,我不想像一根木头那样清醒着,我思考得太多了。
我口授了我的报告:为太空军团进行的四十次招募活动都得到了局里的批准——包括我自己的这次,我知道会被批准的。我现在回来了,不是吗?接着我用磁带录下一份请调工作的报告。我对招募活动感到厌倦了。我要急流勇退。我向床头走去。
我的目光落在床头上方的《时间准则》上:
永远不要把明天要做的事搬到昨天去做。
如果你终于成功了,永远不要再次尝试。
及时一秒胜过事后九亿秒。
似是而非的事可以用似是而非的方法来处置。
你想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
祖宗也是凡人。
真神也有瞌睡时。
当我是一个时间商人时,这些话曾经激励过我,现在却不同了。在时空跳跃的三十年的身不由己的生活,完全把人累垮了。我脱去衣裤,当身体裸露出来时我瞧了瞧我的肚子。剖腹产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只是我现在身上的汗毛又浓又密,要是不仔细看就不会注意到它。
然后我瞧了一眼手指上的那个戒指。
蛇吞吃了它的自己的尾巴,周而复始,何谓始,何谓终……我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可是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你们这些回魂尸?
我觉得一阵头痛袭来,不过我是不吃头痛药粉的。
于是我钻进床铺,吹口哨关了灯。
你根本就不在那里。不是别人而是我——珍妮——孤独地呆在这黑暗中。
故事接龙帖,很好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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